可在他回来之后却表现得异常义愤填膺。
他是怎么知道父亲是因为有贩卖私盐的证据被害?
若他真的是父亲的挚友,父亲又为何在给她传信去投靠他时没有一并将证据寄到朔北,或者留下蛛丝马迹?
又或者为何他连父亲是否去过余川都不知?
而且若东陵的官员真的知道了她在哪里,那他们为何用如此隐晦的方式来害她?
按照彭远所说,上头的官员应该会直接下死手才对。
种种疑点都让冉梓不得不怀疑此人用心。
回到院中,拉开房门,她疲倦的仰躺于床榻,左手臂搭在额间颓然的叹了口气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为父平冤这条路会十分艰难,她也以为自己想方设法的逃离军营后一切会变得好起来。
可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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