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当真是花、拳、绣、腿。”
“......和少将军比起来自然是上不了台面的。”冉梓干笑两声。
成烨就这样凝眸看着她笑,眼底的气愤与些许担忧疯狂翻涌交织。
“说什么甘愿为我差遣,训练时腿都站不稳,射箭靶靶离心,都是骗我的?”
他蹲下身子,与她对视,低语的声线带着危险的沙哑。
“我确实射不准......”
“够了!”
他大喝一声,震得冉梓猛地瑟缩一下,她眼神中还带着未褪的惊恐,嘴唇因着身体的不适变得煞白。
若是她没感觉错,她的葵水该是又来了。
初次来葵水时在那冰河泡了许久落下了些病根,因此每月总会痛上几日,而这一次本就重伤未愈,又再次经历冰冻,现下是愈发严重了。
成烨看着如受惊小鹿般的她心底悔意一闪而过,又瞥见她衣摆下沁出的血迹眉宇皱得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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