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据他所知,前不久的骑兵营下几个小队便闹过,不过被成烨派人暗中处置了,但若这种愤懑不仅限于几个小队,届时就算他是大将军也无法堵住悠悠众口。
谁知成烨只是冷笑一声,并未觉得此事有多难:“那便让这些有异议之人亲自来找我。”
成宇泽看了眼他,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再说下去,他缓缓抬首,目光所及之处,湛蓝的天空中一只孤鹰划过天际。
刹那间,他就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。
“其实你义母曾经也是个医女。”
成烨脚步一顿,这是义父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那少年亡故的发妻。
“明明身体孱弱,却偏生性格倔强,不肯服输。”成宇泽语气平缓,脑海中回忆起那永远停留在双十年华的柔美女子,一双被岁月雕刻后的眼角因着弯起的弧度叠起层层褶皱。
当年的他不知收敛为何物,狂妄又不羁,要比如今的成烨更加桀骜不驯,彼时家势如日中天,父母亲谁都不愿他娶个身份低微的平民医女,于是他便远赴边关,一同带走了她。
可他却忽略了她身子骨弱,怎能经得起边关风寒?
而她为了照拂他的情绪不惹他担忧,强忍着身体不适,最后死于有孕的第八个月。
“算起来,那孩子若顺利出生,应当与你同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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