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呢?
“老毛病,是多老的毛病?”他的声音平静到听不出情绪,只是那撑着床沿的手背已然青筋暴起。
身后的冉梓看不见他的脸,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还要被他盘根问底:“娘胎里带的罢了,自幼便在调理,现在好了很多,不会耽误事的。”
谁在乎会不会耽误事?
若真是娘胎中带出来的病,方才贺子安为何要同他说是落下了病根?
分明就是来了朔北之后出现的问题,却还死犟着不肯承认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让她去做什么大医师了。
“既然身体不适便不要勉强自己,这几日就别去营里了。”
明明是担心她的话,可听在冉梓耳中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,她坐直身体,声音急切:“你这是又要软禁我?”
毕竟不是第一次了。
成烨听着她语气中的紧张与不安紧了紧手掌,侧过头看向她:“在你眼中我便是这样的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