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稚!”
说罢她扯了扯衣摆,心下十分懊恼,方才出门白换衣服了!
“唔,我见你说酉时三刻要与我相见,可这都过了酉时都未见人影,我怕这再等下去你便是要反悔了。”
成烨眉峰微扬,嘴边叼着根不知道哪里扯来得狗尾巴草,一边说一边捡了块石头在手中上下掂量,忽然他眼神一凝,修长的手指轻轻夹住石块尾端,而后冉梓便见一道极快的残影从眼前射出,在平静无波的的水面上掠过几道细微的波痕。
“过了酉时又如何,我同你约定的时间便不会食言。”冉梓懒得再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随手撩过被风吹散了鬓角碎发状似随意道,“你这般动作,是伤已经好了?”
成烨轻笑走向前去:“约我出来,便是问这?”
看她这副模样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只是想起下午牧北送来的那封娟秀小字,他便忍不住想快些见到她,是以,刚过酉时便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医师营这处,又想着她不愿让人看见,便在人刚出来的当头径直撸了过来。
闻言冉梓轻咳一声,语气中带了些试探:“嗯......我听闻你们朔北军历年来都有营中比试——”
没有接过她的话,他只是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望着她。
冉梓琢磨不透他的心思,按道理来说他不可能不知道她答应了这次比试,但他又一直未曾询问,而这次她是想来让他帮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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