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你干的?”
魁月吐舌头摇尾巴。
冉梓这才注意到它的身上是有些湿泞的,况且如此能跑的后腿,也并不像受伤的样子。
所以这应当是它猎下这只山羊后,自个儿又去河里游了一遭褪了身上的血迹,至于后腿那点血色应是没有洗掉所致。
思及此处,冉梓暗自松了口气,她俯身摸了摸它的头:“给我的吗?”
魁月尾巴摇得更欢了。
唔,当真是只通人性的狼崽。
她看着这‘飞来横肉’哑然失笑,今晚倒是可以给姑娘们加个餐了。
冉梓一路将山羊的尸体拖至医师营,然后抽出别在身侧的匕首开始将其剥皮分块,紧接着把肉用木棍串起,最后支起柴火准备烤肉。
燃起的火堆中柴火烧得噼啪作响,待她处理好一众事宜后天色依旧暗沉了下来。
冉梓坐在一旁边等着医女们回来,也边等着这些肉块烤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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