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烨一直到翌日寅时才踏马归来,而冉梓也就这样在院中等了他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同你说的卯时吗?”他翻身下马,拧着眉峰向她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睡不着。”她扯动唇角仰头看他,“为什么要我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腿在北方更好恢复。”他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冉梓就这样紧紧地盯着他的瞳孔企图寻出一丝异样,可是并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因为这样?”她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,“但我并无大碍,不过几个月我等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她一直配合治疗,如今已经好了许多,说不定用不了多少时日便能尝试离地走路,根本无需先回朔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叹,“只是此行路途遥远,你若同我们一道定是受不了那般颠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此一句冉梓便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随行的轻骑兵是朔北军中最为精锐的三千亲卫,而他们作为戍守边关的将士除了必要的留京时间,自然是要尽可能多的缩减路程耗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她跟着,必然会影响行军进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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