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任由刚把煮好的粥端上饭桌,重明才把客栈大门打开,朱雀一本正经的在摆放碗筷,李道打着哈欠从二楼下来,就在这时,巷子里来了一伙人,直冲客栈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道稀奇,“哟,今天一大早的就能开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明嘲讽她,“说的好像你每天都能开张似的,十天半月不见一个客人的破地方。要我说,最好一年四场科举,这样咱家一年到头都能有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雀把汤匙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,不紧不慢道,“要是一年考四场,霍鳐好不容易统一的王朝就得完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由手捏着耳朵,烫的直跳脚,“别的不说,国库都得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道把他们的话题扯了回来,“你说外头那群人,总不会是来我们这吃早饭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明坐了下去,给自己舀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煮好,烫得很,他吹了吹,“我看你是在人间待久了,脑子都待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群大汉,手上还拿着家伙,凶狠恶煞的,跟我以前上门找人打架的架势一个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咔”重明舒服的眯了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腌的海白菜又酸又甜又辣,一口下去,嘴里口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,真好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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