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林县的主街道上人潮涌动,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几乎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张纸片在看,偶尔还发出赞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路边卖包子的小摊上,老板也卖力吆喝着,“新月公子又有新作喽!买我一屉包子,赠送公子新诗一页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边一个红木板凳上面确实是有一沓纸,听他这么说,没抢到新诗的人都挤过来,争着想要一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银两?”看着约莫有十八岁的白衣小公子冷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闹市喧嚣相隔不远的一条安静小巷里,众人追捧的对象遭遇可不算是很好。巷口不止有人看守,还用破旧的箩筐遮挡了大部分通道,只剩下供一人通过的宽度。路过的人好奇看一眼都瞄不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挟持的虞新月动也不动,瞧着眼前的大汉,问道:“多少银两可以放在下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这种情况他也波澜不惊,好像被刀架住的人是别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汉乐出声,一脸的你当我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的数目不小,公子应该不会出门随身带那么多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新月出门从来就是看书吃茶,确实不会带很多钱,至少满足不了一个劫匪的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回家去取来。”他爹虞康德是当地有名的商贾,生意做的大,不差这些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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