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不回家么?”文乐看卢景航站不稳要摔,连忙扶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钥匙……插不进去。”卢景航笑,抬手举起钥匙往文乐面前一伸。这人脸上虽不见红,但那呆头呆脑的笑法,一看就是醉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陪客户喝酒了?”文乐接了钥匙,准备帮他开门。卢景航跟在他身后,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醉得好傻。文乐转头看了眼那个晕晕乎乎的人,嘴角一勾,帮他打开了家门。卢景航进门要换鞋,刚一抬脚,一个没站稳就撞在了鞋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小心点。”文乐又去扶他,卢景航醉得不知道客气,直接把文乐当了拐杖,快一米九的个子压下来,差点没把文乐压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得真够多的。”文乐费劲巴力地把他弄到沙发上,帮他脱了皮鞋和外套,打算去给他倒点水喝。转到厨房一看,热水壶里是空的,暖瓶里只有冰凉凉一点水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乐叹了口气。想想也是,这房子好几天没人回来,还指望有田螺姑娘来给他烧水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乐给热水壶里烧上水,又走出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给你拿杯酸奶喝吧,解解酒。”说完,他向门口走去,只见卢景航坐在沙发上,眼睛直愣愣盯着他,一脸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怎么了?”文乐看他这样子,也很想笑。人模狗样,萎靡不振,傻不兮兮,没几天工夫就让他见识了三个次元的卢景航,这究竟是哪门子的孽缘?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呢,还认得我是谁吗?”文乐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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