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形象分什么的,都是自己跟自己纠结,到了文乐这儿,他其实根本也没想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卢景航昨晚冒了一晚上傻气,文乐倒觉得和他多年不见的那层隔膜感淡薄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,还是那个吼着“我要狂野”往雪堆里栽的老同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昨晚傻气冒得太猛,今早的卢景航无论是郁闷还是客气,在文乐眼里都显得特别不严肃,就连因为头疼微皱的眉头,都好像带着几分喜感,让文乐总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忍不住也还是忍着了,毕竟人家刚分手,又宿醉,从心里到身体哪哪都不舒服,作为邻居,这时候还是得适时给予一些关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乐把卢景航又按回沙发上坐着,打开电视,让他好好歇着,自己拿好食材进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确实哪哪都不舒服,文乐不在客厅,他揉揉太阳穴,坐姿也放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和琪琪并没有爱得死去活来,也没有分得两败俱伤,但一段感情以失败告终,总归是一件令人心情低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周还糊弄老妈,说有空带琪琪回去看她,这下都不知道要怎么和老妈交代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想到这儿,从裤兜里掏出手机,给爸妈发了个微信说这周忙,不回家了。然后又放下手机,用胳膊挡上眼睛,听着电视里的广告声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躲几天是几天吧,至少以今天这个状态,卢景航觉得自己没法面对老妈期待的眼神,和那没说完的半句“不知道还能不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