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
卫生间里传出一声喊。
“乐!我这怎么弄的?”
卢景航捏着掀开一半的纱布,从卫生间门口探出头来问。
“谁知道你怎么弄的,回来就这样了。”
文乐坐在餐桌边,撑着半边脸看他。
“卧槽……破相了。”
卢景航缩回卫生间,把纱布贴回去,别别扭扭地洗了把脸,揉着太阳穴走了出来。
“乐,给我找点止疼药吧,头特别疼。”
“嗯,给你准备好了。”文乐指指餐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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