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想一想,又觉得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去喝酒了,微信告诉我你去的地方,到时候我去接你。”文乐夹了一口菜嚼着,“这么大雪,明天肯定积得厚,你要自己回来又得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大冷的天,你别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田公司在远郊,离顺兴好几十公里,吃饭肯定也在那边附近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让文乐跑那么远去接他,哪儿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回控制着量,不喝那么多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控制好量哪那么容易,明天给我微信,听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听,你别接我,我自己能回来。”卢景航说得斩钉截铁,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乐几句话被他噎在嗓子里,半天才无奈地说:“你这人……怎么这么拧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可拧了,浑身都是反骨,绝对不能听话。”卢景航呼噜呼噜扒着饭,一本正经地瞎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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