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乐浑身裹得球一样,说话时一阵阵冒着白汽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辨不清此刻充溢心间的感觉究竟是酸是甜,只觉得整个胸口都被这股情绪胀得快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了多久了?冷不冷?”他上手捂了捂文乐的脸,“都冻成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冷,你看,我穿得厚着呢。”文乐伸出两只戴着厚手套的手给卢景航展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没说什么,一把搂过文乐的肩膀:“回家,回家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九天,大黑天,有暖气的家就是天堂。文乐按开客厅灯,顺口“嘶”了一声:“冻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谁还说不冷来着?”卢景航挂好外套,戳穿他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还行,没那么冷。”文乐找补了一句,把御寒全套一件件脱了下来,“我给你沏杯蜂蜜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忙。”卢景航拉过文乐的手。虽然戴了厚手套,那手还是冻得冰冰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了好久吧。”卢景航把文乐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捂着,低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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