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乐把手擦干,转过身,对卢景航伸开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仿佛已经忍了许久,立刻将文乐压进怀里,在他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为自己疲惫不堪的心汲取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压力特别大。”卢景航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道。”文乐抚摸着卢景航的头发,“没关系,你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景航勉强笑了一下,把文乐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文乐亲了下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卢景航应了这句乖,声音从鼻子里短短地哼出来,好像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龙头没关紧,水滴落下,嘀嗒一声。文乐就这么静静抱着卢景航,一直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性那么久了,也该任性够了。文乐目光聚焦在空气中的一点。他现在这么难,该是我结束任性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撒过娇之后,该撑着的还是得去撑。礼拜一一到,卢景航就又开始了四处奔波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