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砰”的一声开了,紧随其后的是陈女士的咆哮声:“苏北临,你在搞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陈女士的办公室,上午苏北临才刚刚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台之后,他就被径直带到了这里,左右分别坐了一位壮汉,目不转睛地看押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上的包装仍没有撕掉。在两位彪形大汉的目光夹逼下,他已经来回搓揉了一个多小时的塑料纸尖角,直到指头泛红,隐约传来阵阵干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对不起。”他小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女士两手叉腰,双眼通红:“对不起?一句‘对不起’就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北临当然知道不够,可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在台上拳头一挥,只感觉大脑充血,全然不知自己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他又听见了那声“苏鹤”,一时间,血脉更加贲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就有了第二拳、第三拳、第四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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