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湘湘一把将合同拽过来,指甲油染了上去,苏北临忍住没有制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合同一共有五页纸,双面打印,密密麻麻全是字。郝湘湘眉头微锁,一页页地翻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北临越发狐疑,“姐,你看得懂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湘湘抬起头,一副大家长作派地问他:“这是个什么公司啊,该不会是骗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他的呢,我也没什么可骗的啊,”苏北临豁达地道,“而且,我又不是去出名的,我是去……猎艳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算盘早就打好了,西郊这片的男人普遍长得不怎么样,审美人品更是不行,尤其是郝湘湘平时带回来那些,要是跟他们谈恋爱,那他宁愿直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北临决定,既然弯了,那就要弯个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不叫‘弯了’,你就从来没直过,你十岁开始就找我借杂志看帅哥了,”郝湘湘突然陷入沉默,又倒吸一口气,捶胸顿足道,“天呐,我怎么会上周才发现你是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北临一本正经地说:“那我都弯了那么久,更不能将就了,我得弯出风格,弯出水平,要不然跟那些只弯了一两年的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上就是夏天,郝湘湘的床上换了麻将席,苏北临忍不住躺下来,背部被按摩得很舒服,脚趾悠闲地拨弄着麻将块间的缝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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