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玩家们瞬间骂骂咧咧地沸腾了起来,夹杂着崩溃的惊叫哭泣与暴躁的脏话。在乱七八糟的嘈杂声中,姬雪鹿沉默半晌:“我还是太年轻了,低估了这群牲口的变态程度。”
覃果伸手按住姬雪鹿的肩膀,安慰似的拍了拍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……我们的人生,还真是够刺激的。”
【这tm何止是刺激】
“对了,你平衡性怎么样,恐高吗?”
“还行,蹦极跳伞翼装飞行都玩过,”这些拿命玩儿的、生死夹缝中求刺激的极限运动被他说得轻描淡写,覃果朝瞭台底下随随便便看了一眼,波澜不惊地反问,“那你呢?”
“我……”姬雪鹿用力闭了闭眼,“平衡性是学不会骑自行车的程度,恐高也就一点点。”
她伸手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,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点不自信的心虚表情。
覃果:“……”
【这手势,姬佬痛失h国市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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