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然打上门的糟心玩意儿,即便是棠离这种神仙性子,也被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第N次无奈地想,他这是招谁惹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晚饭也没吃,准备好阿墨的晚餐后就去洗漱睡觉,往床上一倒,他就睡着了,可这一夜他睡得好不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做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时候就一直做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他是个小道士,要么在修炼,要么就在照顾新入门的弟子,给师弟们当爹当妈,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,不知在忙碌些什么事,但就是很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做了这种梦醒来,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去哪里当了十年挖煤工,背了一座大山,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梦有了些新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摸着他的肩膀夸他聪慧又能干,以后要将掌门之位传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棠离当时就想,我有病吗,当了掌门之后无非就是名正言顺递给这群崽子们当爹当妈,含辛茹苦养大后没准还要谋夺掌门之位,我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疲倦的梦中惊醒,坐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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