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衍应了一声,略微对他一弯腰,很快便直起身往电梯去,他后面的人拉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刚才醒,你能不能好好休息一晚上,一条狗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它不仅是一条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棠离看着他们拉扯,低头时看见那条狮子狗绕着于衍的小腿转圈,用头去蹭他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他感受不到,狗蹭得用力了,便从他腿中间穿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有些着急,却怎么也做不了,哼哼唧唧的看着他的主人,确定自己怎么用力他都看不见自己,只能看向棠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棠离满心都是三个字:造、孽、啊!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于衍的一双手,他这一双手可真是伤痕累累,一只手因为拔掉针头又不作处理,此时正在滴血,另一只手手腕处——他之前见过戴着护腕的地方——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的表哥虽然一副看似关心他的样子,但一直都在动嘴皮子,还没有见到他滴血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棠离递过去一张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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