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战斗力欠佳,但是作为在场唯二两个清醒的男人之一,男保安看起来很是有一份作为保护者的担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尽管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宁不知道保安清不清楚,如果失去了自己的协力,他一个人即将面对的是怎样严峻的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这一次冒险一搏,会不会因为保安的能力有限而造成更坏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让自己去多想这些,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,在当前的形势下,他必须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拜托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宁最后对保安喊了一声,快跑几步,随后一个纵跃,扒上了这株巨大植物的主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株植物的外皮上有着许多疙疙瘩瘩的凸起,正好为庄宁提供了攀爬的着力点。庄宁低头看去,只见粗壮的根脉呈放射状分部在主茎周围,一半暴露在地面上,一半扎入了黑土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宁攀到一个合适的位置,然后将热熔刀的温度推至最高,用力向最粗的一条根脉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呲——!!

        根脉上陡然冒出一阵白烟,焦糊的气味冲鼻而来,庄宁透过白烟看去,根脉上被他砍出一道黑乎乎的断口,青白的汁液透过断面大滴大滴地渗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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