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宁没有理会她们,伸出手,慢慢合上保安的眼睛。
然后他走到昏倒的女白领身旁,从空间卡中取出为人质准备的应急治疗针剂,注射到她的手臂上。观察了一会儿,见女白领的脸色渐渐好转,便又走到韩子伦身旁,蹲下来,推了推他。
韩子伦闭着眼哼了两声,看起来睡得挺香。
庄宁没再管他,站起身,又回到了保安身旁。
美美和小玲垂头站在旁边,小声哭泣着。庄宁停了几秒,捡起自己扔在他脚边的匕|首,割上保安手里拽着的藤蔓。
干枯的藤蔓没了韧性,很容易就被匕|首割断了。庄宁割开藤蔓的拉扯,揽着保安的尸体,小心地将他放在了地面上。
这一幕忽然让庄宁想起自己小时候,自己曾经在自家花园里埋葬过一只小狗。
那大概是七八岁那年的冬天,他从街上捡回来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,想要偷偷养在家里。但藏了还不到一天,就被父亲发现了。
“在我的宅邸里,不能养宠物。”
父亲穿着笔挺的军官制服,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,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语气是一贯地冷淡而疏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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