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密室竟然这么简单的吗……”红感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庄宁点点头,“除了这种方法,目前看来没有别的可能,能够形成这间密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不过还是可能性,你没有证据!都是猜的!”木偶管家仍在不死心地强行否定,但气势比刚才却明显弱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只是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宁并没有直接反驳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在这个封闭的地方,我们无法检测露西床下是不是有贝尔的头发,无法检测贝尔房间是不是有克劳德的指纹,无法检测克劳德的药品中是不是有毒药和安眠药,甚至连那地毯上的一小滩血,都无法被精确证明,那就是克劳德脑后流出来的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场推理中,没有绝对证据的存在,所有一切,都是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宁看向那为主宰者代言的木偶,一双清透的眼瞳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排除了所有不可能,剩下的那唯一的可能,就是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偶管家再次噤了声,没有了主宰者的声音,那个僵硬的管家看起来就和那些无生命的木偶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证据也是有的——我们在花园,发现了凶器之一的天使铜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