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就是这样!还有这就能解释那片遗书烧剩下的纸片了。克劳德把那半片纸一直放在身上,特意在贝尔房间烧掉,又不烧干净,他肯定是有意想嫁祸给贝尔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用贝尔房间的杯子,也是为了嫁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嫁祸给我,我嫁祸给你,一群塑料亲戚!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和罗因两个人终于恍然大悟,你一言我一语十分积极地讨论着。裘东野笑嘻嘻地看着庄宁,一脸“我们庄宁就是厉害”的模样。但庄宁却微眯着眼,目光掠过露西,又扫向凯瑟琳,心中的疑惑越聚越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两个人,太淡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死者和凶手分别是她们二人的丈夫,但这案情听在耳中,她们竟能这样无动于衷,各自保持着与一开始差不多的姿势,没有任何反应地听完了自己的大部分推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宁又看了看木偶管家。木偶管家也同样毫无生气地站在宴会厅的门口,不说不动,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宰者不再控制露西和凯瑟琳的行动,也不再通过木偶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!”红和罗因热火朝天地讨论着,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,“两个带血的铜像几乎是在同一地点发现的,那就是说贝尔也是在自己的房间遇害的?那凶手就肯定是凯瑟琳了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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