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笙沉吟片刻,说: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不是他想大义灭亲,而是父亲自己手脚不干净,做生意违法是事实。
“总要保证你和公司的安全。”宋恒笑着说。
该切割的时候切割,徐任虽然被捕,但还有一定的势力,不能让他把楚知笙拖下水。
楚知笙眨眨眼,再次佩服做生意的人,考虑事情真全面。
之前宋恒说让他看顾砚的诚意,没想到诚意来得这么快。
“我明白了,谢谢。”楚知笙放低声音,再次感谢。
“不谢不谢,毕竟结婚需要彩礼嘛,顾先生怕彩礼不够。”
楚知笙听见这个话,耳朵莫名其妙地发烫,紧接着他立刻清醒过来。
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来说,这哪是彩礼,应该是货款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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