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不要钱,但妈妈的公司不能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尹曼该说的话都说了,让楚知笙自己好好想想,去劝徐任早日签字,便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知笙沉下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继母的叫嚣从他左耳进右耳出,不放在心上,但他在意的是顾家与楚家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尹曼说他和顾砚结婚是有预谋?为什么还会牵扯到舅舅,楚霖一直都只会画画,对公司的事一概不知,是最不可能与顾家有交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尹曼话也不说清楚,楚知笙思考了一下,最大的可能是尹曼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也许只是听了一些传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知笙的父亲徐伦目前还在被羁押中,在正式起诉之前,只能通过律师与外界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案件的调查期一般都很漫长,楚知笙已经做好了一年半载见不到父亲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也不好因为这点小事打扰律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楚霖则是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