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笙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终于可以正常地面对顾砚了。
家里人还是像往常那样吃饭,最起码表面上楚知笙可以维持正常,顾砚也没察觉出什么。
只是几天下来,两个人除了吃饭,再次跟楚知笙刚来时一样,没有其他交集。
有一天,顾砚在饭后把楚知笙叫住,问:“晚上要不要放松一下?”
这是什么会令人误会的说法,楚知笙知道他是指的是打游戏,笑了笑,回答:“还是算了,我要准备比赛,马上要交稿了,如果开始娱乐,会停不下来。”
楚知笙的理由很充分,顾砚没多说什么。
顾砚望着楚知笙离开的背影,陷入沉思。
乔阿姨靠过来,用手语跟顾砚交流:“楚少爷是怎么了?好像怪怪的。”具体哪里怪也说不上来,表面上看着还好,可精神状态仿佛回到了他刚来的时候,轻飘飘的,心事重重。
顾砚安抚了几句乔阿姨,让她不要担心,等乔阿姨走后,自己皱起了眉头。
乔阿姨说的对,楚知笙这几天确实不对劲,追溯起源,应该是从熬夜的第二天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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