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人少,这个时间来敲门的,只可能是楚知笙。顾砚站起身,走到门口拉开房门,果然,楚知笙站在门口,弯着眼睛冲着他笑。
顾砚抿抿嘴唇问:“有事吗?”
楚知笙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:“算是有事吧。”他眨了眨眼睛,无辜地看着顾砚,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顾砚顿了顿,这才彻底拉开房门,让开道。
楚知笙也不客气,从顾砚的身旁走过去。
楚知笙进了屋,先是环视了一遍书房,突然问:“有一次我在客厅里画蛋黄酱,是你把我的画纸拿走了,你还留着吗?”
顾砚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,走到一个书桌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叠纸,递到楚知笙的面前。
楚知笙小声地嘀咕:“果然还留着。”
顾砚想告诉他,与他有关的东西,自己基本都留下来了,但他怕这种类似跟踪狂的行为让楚知笙反感,依旧保持沉默。
楚知笙小声说:“我画的没有舅舅画的好。”
顾砚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,说道:“术业有专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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