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玩累了,自己便能把楚知笙抱住,两个人倒进柔软的靠垫中,接着顾砚可以体会到楚知笙的嘴唇比靠垫还要软。
宋恒见顾砚的神情开始变得古怪,以为他更严重了,紧张地说:“还是算了,不该逼你,我们先回去,下次再说。”
顾砚再次摇头,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把所有问题都留到下次解决,永远都不会成功。
只是平安符让他联想到一些旖旎的片段,用这些暧昧的记忆做心理暗示还是过了,可顾砚又忍不住想,应该多制造出一些更过分的画面,这样他就可以反复回味。
宋恒不知道顾砚此时正在想黄色废料,见老板周身的气氛缓和下来,松了口气,问:“好些了?”
顾砚终于点点头:“好些了,走吧。”
顾砚依旧有些不适应,至少可以正常行走。
他们始终保持着低调,但秀场这个地方很难低调,他们的位置在黄金区域,能把T台一览无余,同时也吸引着其他人的目光。
所有人都在猜测占据最好位置的两个人是何方神圣。
顾砚厌恶别人的目光,干脆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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