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个理由。”刘富商能在城中声名远扬,家财万贯,他老油条的性子以及手段,是必不可少的,故而他的话,付顷仪一点都不信。
刘富商沉默了,他旁边的一个干瘦之人呜呜,像是有话要说,付顷仪眼神示意小石头摘掉他嘴里的破布,那人说:“他身上有账本,你们看了就知道了,请留我们一条活路!”
“账本?”
干瘦人想继续,刘富商撞了他一下,厉声指责:“不要胡说,没有什么账本?”
付顷仪一笑,总是觉得他们山头可能会保住了,有了把柄,一切都好说。
他说:“塞上破布,看好了。”
他是没想到,只是过了半个时辰,他又回到了房间。
此时张憧萧已经醒了。六子不在,倒是有两个看守的。
付顷仪忍不住摸眼镜戴没戴好,凝视着床上的人,心脏狂跳,他深知如今的张憧萧还不认识他,自己不应该害怕,甚至是以后也不应该,但是上辈子的苦楚,与惊悸不是一时半会能忘掉的。
张憧箫睁开眼睛是陌生的环境,先是迷惘片刻,然后转向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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