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景墨才感觉自己的内心的愤怒少了一些,他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珠子,也许是这珠子的缘故。
“是和这珠子有关吗?”沈轻晏问道。
珠子听见沈轻晏的话后从景墨额间跳了下来,然后对着沈轻晏先是竖着跳了两下,表明是他,但接着又左右动了两下,又说不是他。
景墨也看不透这珠子想说什么,但也不在意了,反正那人看着也不像好人,伤了就伤了。
“刚刚那个人是谁?”
沈轻晏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,景墨看到后察觉到自己也许不该问,“算了,我不问了。”
沈轻晏回道:“哥哥,没事的,我只是在想要怎么说。”
沈轻晏抱着景墨坐在了秋千上,好一会才开口说道:“那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娘听从父母之命嫁给了我父亲,婚后不久他们就有了我,只是我出生后…我出生后娘亲就走了,我背着克母的名头一直待在府里养病,后来父亲又娶了继母林氏。林氏之前为家中祖母在佛堂守孝,婚事就落了下来,而我娘亲去世,父亲一直一个人,就有人为这两人说了媒,促成了一段姻缘。”
沈轻晏忽然嗤笑了一声,“至少在其他人眼里是这样的,我当时小,想着有了继母也好,说不定我和父亲的关系能缓和,只是他却对着继母林氏带来的一个下人的孩子很好,那孩子就是林绍,比我大了两岁。”
“我那时以为父亲是喜欢身体健全的孩子,而我身子弱所以他不喜欢。后来林绍暗地里欺负我,我本来打算忍着,书砚气不过在父亲面前告了状,可父亲却惩罚了书砚,尽管父亲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,可我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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