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沛:啧,臭男人。
既来之则安之,这酒楼里的床铺别说是休与山上的石床了,就是比起现代他那个铺着一条薄褥子的单人床,舒服得也不是一点半点。
他蒙头大睡,睡到了月上中宵。
眼睛迷迷蒙蒙的睁开,人还没清醒,脑子里先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:小郎君。
一个深色的人影倏地出现在房里。
唐沛被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直喘气,“你听见我脑子里叫你啦?”
黑影上前两步,果然是一脸清明的天瑰,“大神难道不知,人间也不全是凡人的,尤其大神现在几乎不会什么法术,小神自然要保全大神的安危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以后我脑子里想什么,你都能听见看见?”唐沛一想这不是好玩了,要真能如此的话,岂不是可以天天在脑海里调戏他了?
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,凭着自己在现代看的那些带颜色的废料,不把他调戏个面红耳赤,就枉为现代人。
“这是小神的术法,幽都审判时,总有些嚣张之辈不愿老实交代自己的罪孽,此时便由小神窥其脑内真实,为其定罪。”天瑰解释。
“凡人是抗拒不了这一招的,但是对神仙则不是随意可用的,刚刚大神的话之所以能被小神听见,也不过是因为大神尚未完全清醒,意志不坚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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