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月影可算是看见了梅熙的正脸,禁不住用小小的手臂抱住梅熙的脖子不放,止不住的抽泣起来。
梅熙年纪不算大,对于哄孩子却是有经验的很。
也不强把梅月影拉开,避开人群在街边空地处站定,一下一下的轻拍梅月影的后背,柔声轻哄。
梅月影终于缓过劲来,抽抽噎噎的答道“我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,梦到爹爹娘亲都不要我了……”
那个好长好长的梦中她幼时随父亲母亲离家去地方,在路上父亲被歹徒打断了腿,之后勉强治好也一直有些坡,五六年之后便去世了。母亲本来体弱,根本经受不住这种打击,跟着也去了。只剩下她一个十来岁的女娃一夜之间痛失双亲,独自一人从徐州上京投靠祖父家。之后,便是十七岁那年被陷害,不得不嫁入刘府。之后的日子,不提还罢,提起来梅月影眼中又含了一泡泪。对比梦中的孤苦无依故作坚强,如今父亲的怀抱显得那么那么温暖。
梅月影想起梦中诸事又要哭,梅熙递了个糖葫芦在梅月影眼前,柔声道“月影儿怎么了?可是梦魇了?”
梅月影止住眼泪接过糖葫芦在嘴里咬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味道裹挟了口腔。梅月影赶紧眨掉含在的眼泪,心中一动,编了个谎话,含糊着回答梅熙的问话“我梦见爹爹娘亲都不见了,一个姓刘的大胡子老虎要把我拖出去吃了。”
梅月影上辈子的差点嫁的刘公子,之后梅月影也有幸见了一面,刘公子人到中年之后偏爱美髯,留了一脸的大胡子。
梅熙显然误会了女儿的话“可是刘守一那个叔叔,留了一嘴的大胡子吓到我们月影儿了?”
梅月影呆呆地回忆一会儿,她幼时父亲有一同窗好友也姓刘,叫做刘守一,确实是留了一脸的大胡子。梦中之事,梅月影一时不知怎么和梅熙说,只能咬着糖葫芦发起呆来。
梅熙认定了是刘守一将梅月影吓到了,也不多言,只将发呆的女儿搂入怀中穿过人海向梅家走去。说起梅府,家庭人口比起那些繁衍百年的世家来说并不多,但其中的利益纠葛可是只多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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