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乔何点头应下,想着既然云家之事已被提起,倒不如趁此机会一并解决掉,终日囚在地牢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于是柳大几人开开心心地把自家崽崽带回家,正准备把他团一团塞到被窝里美美地睡上一觉时,却见乔何脚步一转直接往地下室走去。
看着一刻不得闲的乔何,他们莫名有种千方百计哄着自家孩子赶快休息,他却非要熬夜再做两套三五的感觉,一时心情复杂,不知该喜还是该悲,但又拿乔何没什么办法,只能沉着脸陪他下到地牢。
云律面色僵硬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乔何,心中隐隐已有预感。
乔何缓步走到石牢近前,声音平淡道:“云礼已死。”
云律嗤笑了一声,低着头久久不语,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嗓音嘶哑地回道:“你说我是该恨你夺他性命,还是要谢谢你放他一马。”
云律眼眶发烫,自虐般的想着:不知云礼濒死之际,是恐惧多一些还是解脱多一点。
乔何听罢并未接话,转而问道:“云律,你有没有体会过什么是自由?”
“自由?”
云律闻言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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