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他战栗。
白日为了生计奔走,夜里辗转反侧日日噩梦缠身。这么白天黑夜的轮番折磨,原本就单薄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消瘦。
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,却不知道为什么活着。
那头。
朝颜没住几天就要出院。许元容一只手拿着电话,一只手逗弄着儿子软乎乎的脸蛋耳心不在焉。
“你要出院,不行。”
这个女人能从一堆女人中稳妥的走到现在。靠的绝对不是温柔贤良。朝颜看她一眼,就知道这人佛口蛇心惯贯会骗人。
朝颜没想过能说服对方。只是不熟练换了只手拿着电话,另一只手捻着前些日子从对方那里顺过来一缕长发。“医院里住的不舒服,我想回去休养。”使了点手段,黑色的力量顺着媒介过去。
电话那头许元容捏着儿子的手指忽然就停下来。还在牙牙学语的乔景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忽视不满,肉乎乎的小手捏住妈妈的手指。
小孩子的指甲薄而锋利,割的手生疼。许元容低垂眼睛里闪过一丝茫,然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她沉默了,朝颜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那头她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。手掌温柔地包裹住儿子肉乎乎的小手心里软成一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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