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开的热度令他不自觉地皱着了眉头,又看了一眼裴昭舟红润不少的脸颊,似乎退烧了,就怕这脆弱胆小的猫猫又生病了,这外套还是放在他手里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淮西说:“不用了,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眼眸微敛,不知在想些什么,拿着手中的外套走向前还给了司淮西,说:“你肯借我外套已经让我很感谢你了,不能让我什么都依赖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行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外套,拿回就拿回,尽管这天气有点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淮西免得用手拿一路回基地,干脆直接穿上好了,只是外套上还留着昨晚那甜腻黏糊的香草气味,穿在身上的感觉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淮西下意识用手擦了一下,又被萦绕在鼻腔中清甜香草气味愣住,回想起昨晚发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身背对着裴昭舟,耳根泛红道:“可以走了……黑雨现在是停了,可末世荒野的天气说变就变,也不能确定会不会又下雨,距离泸城基地还有三四个小时的路程,得要抓紧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看着司淮西穿上了外套,此时他身上的光圈像被黑色的夹克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被拉下了凡尘,陈旧的天花板忽然落下了一阵的灰,都洒在他那光泽黑亮的黑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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