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从一旁抽了几张餐巾纸，呼噜呼噜地往李健康脸上一顿抹：“快擦擦快擦擦，怎么好好的就哭了呢。”
这眼泪还是在浓雾里看到那些过往画面时情不自禁流的，李健康还以为那是做梦的幻象，却没想到是真的，至少眼泪是真的。
李健康顿时尴尬起来，他从朱强手里拿过纸巾，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后，胡诌道：“我……做噩梦了。”
朱强原以为顾人西是一觉醒来，发现自己的零分作为被他偷看了，自尊心受到打击才哭的，他正心虚得不行，突然听到不是自己的原因，而是做噩梦，不由松了口气，调侃道：“嗨，梦什么了，哭这么伤心，难不成是鬼子进村了？”
没想到李健康真的点了点头，还补充了句：“我还跟他们拼了刺刀，你猜我端的是什么枪？”
朱强：……
他就是随口那么一问啊，谁要真的跟你讨论你梦里拿了什么枪跟鬼子拼刺刀啊，也太诡异了吧。
而且，现代战争都是远程自动化啊，到不了平民拼刺刀这一步估计早就已经亡国了。
李健康眼尖地看见自己的语文试卷在朱强手里，问道：“我试卷怎么在你那里呀？”
朱强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偷看了他零分作文一事，赶紧像烫手山芋一般，将卷子一扔，推给秦川，“是我在秦川座位上发现的！”
顾人西皮肤又白又嫩，刚刚睡醒后，两边脸颊还有淡淡的没有退去的红印，再加上又淌了不少眼泪，眼睛水汪汪、眼眶红红的，看起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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