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摇从另一头猛扑过去，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，试图将他拖上来。
漆黑沉静的马车底下仿佛有一股不可抵挡的力量，将男人往更深处拉拽，抓住他的贺星摇也险些被这股力量拖了下去。
“别救了！”朱遂功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腰，“已经救不了了。”
另一个魁梧的男人也搭了把手，两个大男人的力气加起来，才将贺星摇拖了回来。
在下面的中年男人挣扎不过几秒的时间，发出最后的一声微弱呜咽，身体很快被一种流状物吞没，一点不剩，连残渣都没有。
坐在马车里的人们都无能为力，朱遂功沉默地闭上眼睛，车中另一个稍微胆小的女人害怕得惊叫出声，又断续地哭了起来。
马车行进得诡异，不像是平地上的滚动，而是一种在深渊巨海的表面航行的漂浮感，车上的人们显得无助又弱小。
贺星摇喘着气，望着虚无的黑暗。
只听到车前的马车夫嗤笑，声音苍老：“这就是违背规则的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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