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在赌生死。”文柯接着缓慢说道,“每个世界都是不同的,在新的世界里我们都要找到避免触发死亡的规律,这样才能保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话听起来很虚无,但一定要注意,每个世界是独特,却有共性,有一个规则始终不变——异类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异类是什么?”坐在朱遂功身旁的钟向阳小声问,他的年纪不大,惊慌之下语气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遂功继续说道:“异类是我们的称法,类似于一场游戏中反派的卧底。它在世界中被称为——追随者,或者说,叫信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星摇听到此处,不自觉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称呼古怪,我们习惯叫做异类,异类是由所处世界随机选出,享受很多权利,比如从npc手中比普通人获得更多的线索。只要按照要求,就能避免死亡,甚至找到逃离这个世界的出口。”朱遂功说到此处,停顿了一下,“但享有权利的同时必须承担非人的义务,异类要按照npc和世界的吩咐办事,事情包括杀人害人,这对我们人来说,颠倒了道德法制,是一种良心上的考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就是内鬼吗?害人的东西。”陈俊友四十出头,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,“艹这什么破世界,还看我们自相残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遂功不置可否,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往事,闭上眼睛:“但是,成为异类的那个人,在目前为止,是逃离世界概率最大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异类一面饱受良心的煎熬去做违心的坏事,成为世界的傀儡,一面又要努力还原自己作为人的资格,探寻世界的出口。所以,成为一个异类是最矛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异类?”刚才那个哭泣的女生叫年怡木,她抽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遂功摇头:“我们现在都不能确定,等到npc发放属于这个世界的标志物,我们自然知道自己是不是异类。至于异类要做的只有隐藏自己的身份,这是世界对异类的唯一要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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