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他们喝过对方的咖啡,对吗?”朱遂功问。
“是……”年怡木如梦初醒,捂住嘴哭了。“就应该记住这个细节的,我如果能提醒他们……”
饶是再笨,也懂了他的意思。他们昨晚喝咖啡的方式错了,这一点在无形中就触碰到了世界死亡的规则。
他们听到她再一次的哭声后都沉默,坐在位置上的几个人冷漠的侧头,索染安慰着她,站在一边的钟向阳同情地湿了眼眶,小声呜咽。
“你也娘们唧唧的,你们哭得我烦死了。”陈俊友听到钟向阳的哭很心烦,焦躁地一拍桌子,“都别哭了,人死都死了。”
贺星摇冷冷地看向他,发现他拍桌子的右手大拇指上有一块通红的被火烫伤的痕迹。
陈俊友很不自然地将手缩回袖子里,瞪了他一眼:“看什么看!”
恰巧这时,客厅的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声音,间隔着频率,一下比一下沉重。
所有人的脸部兀地僵硬,这个声音和昨晚的敲地板声近乎重合。老管家拄着拐杖走进来,那根拐杖在客厅的吊灯下泛着深红的光泽。
“好了,昨晚出现两个调皮的客人,不过好在都结束了,大家享用早饭。”他微笑道,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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