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,包括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林铃兰洗漱得很慢,过了十点才慢悠悠地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,今晚怎么没昨晚那么困了?”林铃兰也侧身,似乎在自言自语,其实是对着文柯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柯的反应和昨天一样,越来越困,窗外血红的月光令她眩晕。她说了一句:“睡吧,明天还有事要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有点睡不着,不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铃兰翻身,反复动了动,试图找她聊天:“哎,你看今天他们对我,是个什么态度,不就是没照做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文柯轻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朱遂功人不错,你也很好。不过其他的,贺星摇长得不错,就是老问些奇怪的问题,讲的话也云里雾里;那个姓时的,神神秘秘;还有陈俊友,脾气这么差,不好相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两个女生,也不怎么样,畏畏缩缩的。还有姓石和姓钟的……这些人里面哪个才是异类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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