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澹然说:“贺星摇,我问你,你为什么叫贺星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有什么为什么,因为我就是贺星摇。”他的语气在没有这样肯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存在了,生来打上的标记就是贺星摇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星摇蓦地想通,冲时澹然张口:“如果咖啡是我们每个人的标志物,那么我们就可以象征为咖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向庄园主那张狰狞的脸,呢喃出声:“原来,我一开始的思路就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澹然站立在他的身后,金丝框眼镜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亮光,隐去了狭长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弟,你的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索染给钟向阳递了个干净的白帕子,他的右手手心的鲜血漫开,依稀可见的手心肉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他躲闪了一下,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伤口发炎了。”索染摊开他的手掌心,“上山没带消毒包扎的东西,你等一等,下山回去后我就替你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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