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加入争吵的年怡木看向朱遂功,有一丝羞愧。
陈俊友的话偏执,但有些说得不无道理,他走后,几个人里的气氛更加微妙,沉默到死寂了一般。
贺星摇站在争吵的最外圈,一直都是围观的姿态。
“你觉得……”他侧身,对时澹然小声说,却没说几个字,“算了。”
时澹然向他投来有点疑惑的眼神。
贺星摇笑笑:“本来想和你说说异类,但是我看不必了,你应该早就有自己的猜测。”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时澹然笑道,好几秒后,才承认,“确实如此。”
白天的时间过去不到一半,贺星摇已经把咖啡树的劳作做得差不多,他和时澹然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下山。
世界没有规定,他们白天种植咖啡一定要到日落前的那段时间。
他们的想法一致,觉得山上的咖啡地找不出线索,最重要的应该是庄园那边。这样的默契仿佛是生来就有的,贺星摇的思维敏捷度高,恰好也不喜欢拖泥带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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