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到后面,管家推进来一辆小车,里面放置着六个大箩筐。他一个一个分了过去:“今天可以收获咖啡果实了,下山后各位不要忘记日晒处理。”
年怡木听后实在憋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管家给他们的箩筐数量正好对应大厅里的人数,不多不少,也就是说,索染和陈俊友的都没有份了。
所有人一目了然。唯独钟向阳仍旧不甘心,捏紧了拳头,平日里温吞的性格在这时也改变了,看向老管家的眼神透着厌恶。
驼背的老管家慢慢拉扯干裂的嘴角,僵硬的微笑像安在了脸上一样,对所有人的目光熟视无睹。
他等到长方桌上的早餐被吃完后,就吩咐他们上山了。
六个人的队伍比以前更短,谁也不知道今后会不会越来越短,尤其是昨晚直接消失掉两个人。
上山的路湿漉漉的,走过去格外黏脚,两个多小时的路程,走到后面年怡木的体力完全不支,她的脸色到今天完全带着苍白的病态。
她跟随众人,恍惚间抬起头,入目是刺眼的一片红,山腰那边的咖啡树上挤满了红灿灿的果实,一颗颗像樱桃。
“看陈俊友的那排树!”贺星摇的声音骤然发出,他手指的方向,一排嶙峋古怪的枯枝直插云霄,枝干竟然是红的。再仔细一看,枯枝的顶上挂着一个人。
陈俊友的尸体被枯枝穿透,已经和它们融为一体,深红的血迹凝固在了枝干上。
他们被这骇然的景观震悚到,一个个地呆在原地。这个世界谋害人的方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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