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摇顺利地开出第一个房间的那扇门,从长而阴暗的过道里走过去,一直开到了第二扇门,进入下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酷似咖啡店的墙壁上,依旧只有之前就写上的那句话,落笔的Y字母深深地嵌进了墙体中一样,非常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地扫过了那片墙后没有新的发现,目光又落回Y字母上,看久了这个潦草倾斜的字母,他的心里总感觉不舒服,就好像是自己指甲在墙上呲啦划过,生出一股从头到脚发麻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一拍前额,使劲摇头晃清醒自己,多走几步,伸手开出通向高塔的最后那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塔的塔底中央的石梯没有扶手,悬空着盘旋往上,一直通向一览无余的塔顶。他没有直接出来,而是扶着门外楼梯口的砖,仰头打量过上方的塔顶,发现空荡荡的,什么人都没有,连索染的尸体也不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似乎不是贺星摇期盼看到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地踏上石梯,攀爬的动作很轻巧,刻意没发出大响动。因为他不想引来npc,那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npc像是藏满了故事,看起来个个都很棘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塔顶的石壁包围住最后几阶石梯,贺星摇上去时,再回头望,才后知后觉这段长石梯坡度的陡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让他停顿很久,他被石壁上的指甲刮痕吸引了视线。那些指甲刮痕有深有浅,斑斑点点的血迹很密集,一股血腥味随之充斥在贺星摇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刮痕十分凌乱,能想象出指甲的主人不顾当时血淋淋的双手,如何偏执又疯狂地用刮墙壁来发泄自己的愤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贺星摇从这些痕迹中看出了一种极端且强烈的情绪。他想起了经常在塔顶的庄园主,那张充满仇恨的脸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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