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那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穆怀允抱起小孩子后叶清裳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二人之间有点位之术在,是以叶清裳可通过传音入密的方式同他说话。而这种传音术法极为隐秘,哪怕是寅槐也发现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孩子出现得太过巧合了,你虽然以月痕试过,但你怎么就能肯定,他不是寅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妖,断然不敢碰月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穆怀允,你太小瞧这寅槐了,他已活了数千年,其修为又怎是你我能对抗的,别说月痕,哪怕是纤羽,对他也没有压制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,你如何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心下叹了一声,她就知道,穆怀允大抵是不会信的。毕竟现今的妖物,活上数百年的有,但数千年,实是太过少见了。前世别说是穆怀允,连叶清裳也不信,只是被围困到最后,当他们终于相信寅槐的实力时,已是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没有办法同你解释,但你一定要信我,否则中了那寅槐的圈套,后悔亦是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怀允指尖微微收紧,他怀中的孩童似是有所感应,仰着头看他,“哥哥。”那孩子趴在他身上,小手圈上了穆怀允的脖子,奶声奶气地又唤了一声,“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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