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夜里,秋华依返回了门派,叶清裳悬了许久的心终是放下,无意间却瞥见秋华依面容之上一闪而过的悲恸,也不知那情绪因何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,于是疑惑地驻足,道:“华依,此次下山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依神色中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,她勉强如平素那般笑了笑,道:“无事,是我大惊小怪,家中安好,清裳不必挂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:“可你脸色瞧着不太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秋华依此刻抬眸望向她,眼神一如既往地明亮,先前一分疲态尽褪,又道:“许是这两日御剑太累了,我休息一晚,明日便无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依语气不曾犹豫,叶清裳也不好再追问,只得放人回去,“既如此,那你今夜好生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华依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回了住处,叶清裳满腔的疑虑无从发泄,想了想便转至了穆怀允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内之人眉尖颦着,困惑道:“下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应了一声,将自己的考量一一告知,道:“前世我身死,与华依脱不了干系,若不是她那时在酒中下药,我也不会毫无反抗之力。但经历了这么多,我细细想来,总觉得前世所为并非她本意,或许另有隐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我入门后她与我关系甚笃,我信她,也从不曾怀疑过她,可若换个角度,是否也正因如此,在他人眼中,华依便是靠近我的筹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怀允:“你是觉着,她被有心之人利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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