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堂内,叶清裳接过秋华依手中的小玉壶,饮了一口,便还与了秋华依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还想说些什么,却听闻脚步声响起,来人似是刻意不曾收敛气息,还未靠近便已先闻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不着痕迹地淡去眸中情绪,换上一副寻常的神色,唤道:“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筵应了一声,走得近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秋华依畏缩地瞧了他一眼,像是痛惜般叹了口气,让开了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佯装无意,笑了笑,道:“师兄,宗堂乃清修之地,我不过是闭关十日,又不是闭关十年,怎能劳烦师兄亲自来看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她隐在袖中的指尖勾了勾,身后某处呼应般传来一丝极细的灵力波动,身侧渐起微澜,但那波动幅度实是太小,未曾有人发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筵摇了摇头,道:“不是的,我……”他颦着眉,闭了闭眼,再看向叶清裳时满眼的愧疚,叶清裳还未反应过来,强大的灵力便已笼罩全身,龙吟之声长鸣,剑尖自她腰腹穿体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瞪大双眼,唇角的鲜血蜿蜒而下,神色悲戚地看着慕容筵,道:“师兄,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清裳面上情绪刺得慕容筵眼眸生疼,他不忍地别过头去,那眉峰紧皱着,握着剑柄的手花了极大的气力才抑制住颤抖,他道:“对不起,清裳,要怪……便怪你生来天资聪颖,下一世,投个好人家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叶清裳无力地半跪在地,她虚弱地握住龙吟剑身,字字泣血,“你竟这般恨我吗?不惜威胁华依,对我下药……你我同样十年情谊,这十年间,你都不曾放下心中所憎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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