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捏了下郁斯的耳垂,将那一小片软肉捏到发红都没有停手,不知道是在安抚郁斯还是在安抚自己。
他盯住郁斯含水的眼瞳,认认真真一字一顿地和他解释,“理论上只靠抓挠就传染的病毒不会出现,即使是狂犬病毒,也是携带者舔舐爪子以后留下唾液才会导致抓挠感染。刚才那些人不可能有这些动物习性。
上病毒学的时候没听是不是?”
……
明明才经历过那么可怕的时候,但郁斯莫名有种被抓住的心虚感。
他抿唇看着严重景,眼尾嫣红,又艳又可怜。
严重景继续,“虽然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严重,六层可能所有房间都有感染者。但同样,按照目前情况,这种新型病症是存在免疫者的,或者说是暂时免疫者。
就是你我这样的。
这就代表我们两个体内很可能有相应抗体,你这一课也没有听是不是?”
郁斯只觉一阵气闷,他都这么可怜了,为什么还要和学霸在这里讨论上课时候有没有走神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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