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郁斯哭得更可怜一点。
温瑾言脑中有无数过分到残忍的想法。他想把郁斯就这样放到虫窝中去,让那些“自己”用还没有完全长出的虫肢撕碎郁斯的衣服,再蹭到他身上,把他逼到角落里求饶。
让他在阴暗的洞穴里大着肚子啜泣,却还要恐惧地环住自己,用温软的泣音祈求。生怕经历下一次受孕。等到异化的后期,虫族由节肢组成的尾巴长出来以后,让郁斯亲亲它,否则就要骑上去安抚。
他可以对那个时候的郁斯做任何事情,所有曾经虫族做过的,没做过的,他都可以尝试。
反正郁斯才不敢违抗。
随意丢弃伴侣的小爱人就该得到这样的惩罚,最好让他永远不敢再触碰死亡才好。
脑海中无数恶念翻涌,但最后,郁斯听到的却是温瑾言的轻声安抚,“斯斯不要哭了好不好,不会让你变成那样的。”
可是不行,曾经的教训已经足够惨烈。
即使温瑾言一直不愿意去面对,但事实上,郁斯确实因为虫族残忍的本性死亡过一次。
所以,他脑中的那些,都是“错误”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